王獻章《針灸無異於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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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灸無異於殺人
作者：王獻章
針灸針相對人體而言純屬金屬異物，類似針灸直接刺入人體內的金屬異物還
有注射器和輸液器針頭。這兩種中空的針頭和針灸針在穿過人體皮膚進入人體組
織中時毫無例外地造成了局部一定的損傷。注射針頭刺入人體組織和血管中是為
了注入液體和藥品，如果僅僅是把金屬針刺入人體組織或血管中作為目的，是很
荒唐可笑的事情。而針灸就是把金屬針刺入人體作為目的，中國很多人感不到荒
唐可笑，反而奉為怯病的良方。如同裹足，致殘為美。儘管針灸活動有了「經絡
學說」的包裝，我們一眼就能看穿它的漏洞——針灸針有形看得見，經絡無形看
不見，以有形扎無形，有悖邏輯。
醫學科學的關鍵在於它的可驗證性和不斷的進步，人體器官解剖學、人體組
織解剖學、細胞的發現、細胞的微觀結構、細胞核、核內染色體、核酸、遺傳基
因、基因序列編譜、病毒基因組嵌入到人體基因中致癌的發現——層層深入，與
現代高科技遙相呼應，不斷發展，不斷進步，成為與自然科學有千絲萬縷相關聯
的有機整體。「博大精深」的「黃帝內經」，兩千年不變，官位至副總理的吳儀
帶頭背誦，其迂腐、頑固、執迷不悟的程度令人髮指，可笑荒唐到了無以復加的
地步。一個不知道「醫」字怎麼講的鐵娘子，不自量力，竟敢對醫學科學指指點
點，發號施令。高官帶頭走回頭路，這是科學發展觀的表現嗎？什麼是發展，變
化就在其中；沒有變化就沒有發展。《黃帝內經》二千年不變，能談到發展嗎？
它早死了，一潭死水，早已臭了，發了黴，喝下去會毒死人的。我們不能停留在
「觀」上，而是應該付諸行動！
我說針灸無異於殺人，並非駭人聽聞，聽完我的論述你就會相信了。中國有
一億四千萬乙肝病毒攜帶者，中國每年死於與乙肝病毒攜帶相關的疾病達35萬人
（其中不包括數百萬尿毒症患者的死亡人數。它們之間的關係看後文），其中六
成為肝癌;占人口2%的慢性乙肝患者每四個人中有一人會死於肝硬化或者肝癌。
全世界約有三億多人是乙肝病毒攜帶者，中國人幾乎佔了一半。三億美國人中有
125萬人是乙肝病毒攜帶者，也就是說，每240人中有一個是乙肝病毒攜帶者，每
年死於相關疾病肝硬化、肝癌等僅數千人。中國的一億四千萬乙肝病毒攜帶者佔
總人口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我們人群十個人中必定有一個是乙肝病毒攜帶者，
感染率與美國人對比，相差懸殊。中國人顯然是乙肝病毒攜帶人群數量最大，比
率最高的國家，而且每年以新增三千萬乙肝病毒攜帶者的高比率攀升。客觀上講，
曾經遭受乙肝病毒侵襲的人群還遠遠不止這個數字，因為一部分免疫功能健全、
免疫應答及時的曾經感染過乙肝病毒的人群，體內僅檢測出相關抗體。我國目前
乙肝病毒感染率的概況是，乙肝病毒相關抗體陽性者達60%，非感染人群僅佔少
數。由此可見，我國乙肝病毒流行狀況是十分嚴峻的。造成中國目前這種獨一無
二的乙肝病毒流行的惡劣狀態與中國獨一無二的針灸活動密切相關。針灸過程之
所以成為乙肝病毒流行的主要傳播途徑，源於乙肝病毒的流行病學特徵。針灸活
動中破皮出血，針灸針、施針者的手，受針者的皮膚、衣服，醫院的床面、環境
都受到了含有乙肝病毒血液的嚴重污染，引起交叉感染是必然的。
乙肝病毒可通過血液、精液、唾液等傳染。由於病人或乙肝病毒攜帶者血液
中乙肝病毒含量較高，而在體液和分泌物（如唾液、精液、陰道分泌物）中含量
微少，因此乙肝病毒以血液傳播為主。乙肝病毒在血循環中大量存在，而健康者
對其又極易感，僅需極微量的污染血經微小傷口進入人體即可導致感染。乙肝病
毒攜帶者的血液，哪怕是極微量的血液，都可以成為傳染源，因為這是乙肝病毒
流行病學的特點。由於乙肝病毒攜帶者常無症狀，不易發現，因此是最重要的傳
染源。乙肝病毒的傳播途徑有三條：血液傳播、性接觸傳播和母嬰垂直傳播。孕
期對胎兒的感染率佔10%，分娩時的感染率佔60%。從感染過程、感染率、感染特
征上分析，中國人和美國人相比，沒有明顯的差異，兩國之間孕婦分娩嬰兒的感
染率是相同的。感染嬰兒的總數量，決定於孕婦乙肝病毒攜帶者的基數是多少，
也就是說母嬰垂直傳播不是造成乙肝病毒攜帶者眾多的主要原因。關於性傳播，
大家知道，歐美隨著個性解放的倡導招致性亂的歷史由來已久。況且精液與陰道
分泌物中乙肝病毒的含量遠遠低於血液，不是乙肝病毒的主要傳播方式，很顯然，
性接觸也不是中國人乙肝病毒攜帶者眾多的主要原因和主要傳播途徑。那麼，經
血液傳播首當其衝，顯然成了我國乙肝病毒傳播的主要流行環節。
十分之一人群的乙肝病毒高攜帶率是歷史上形成的，是千百年來中國人乙肝
病毒流行病史的概括和總結，是中國人健康狀況和醫療狀況的概括和總結，也是
二千年來「針灸活動」傳播乙肝病毒的概括和總結。近百年來，現代醫學醫療中
使用的注射針頭在一次性使用前用100度沸水煮10分鐘足以殺滅乙肝病毒；注射
過程、牙科手術、外科手術等凡是破皮流血的醫療活動，都有嚴格的無菌術要求。
在兩千年來的針灸活動及其文字論述中既無消毒的概念，也無滅菌的要求。針灸
活動的範圍和規模以及血液污染環境的程度和交叉感染的危害（後文有實例和詳
盡的說明）遠遠大於我們的預想。針灸活動的醫源性傳播實際上都與針灸打孔破
皮後導致的針灸針的污染和血液暴露有關。針灸針破皮打孔，血液四溢，足可以
造成乙肝病毒在醫院內的傳播。一億四千萬乙肝病毒攜帶者足以說明它是兩千年
針灸史的概括、總結和必然結局。
針灸破皮打孔範圍廣，穿刺部位多，深達肌層、骨面、血管、神經，在針灸
刺穿皮膚、肌肉造成組織損傷，頻繁出血的過程中引起乙肝病毒的廣泛傳播和交
叉感染是沒有懸念的。讓我們對上至北京「針灸大師」鄢良的中醫院，下到津郊
鎮基層衛生院的針灸活動開展一次具體詳盡的流行病學調查分析吧！
鄢良中醫院被鋼針行刺破皮打洞的人每天超過600個，有床位近百個；津郊
一個鎮衛生院被鋼針行刺破皮打洞的每天超過100人，有床位二十個。這兩所醫
院共接受針灸者700多人中必定有70多人是乙肝病毒攜帶者。一般每人每次針灸
數目從二三十個、六七十個甚至超過一百個不等。以每人針孔60個計算，共打洞
42000個以上。我們設想常規每個針孔及周圍皮膚消毒需要3分鐘，進針時間2分
鐘，拔出針按壓止血5分鐘——那麼完成一個打洞過程共需要10分鐘。完成42000
個針孔的工作時間是7000小時，即875個8小時工作日，則需要875人以上才能完
成一天打洞42000個以上龐大的工作量。僅鄢良所在的中醫院，每天600人以上的
36000個打洞工作要每天750人才能完成。這是可能的嗎？怎麼辦？只有偷工減料，
不消毒，快進針，拔針不按壓，任血到處流。我多次目睹的鎮基層衛生院二十個
床位上的每天100人次以上的6000多個打洞工作，按照需要應該有125人來完成消
毒、進針、拔針按壓的龐大工作內容，事實上卻僅由一位「針灸大師」來完成。
怎麼辦？與鄢良一樣，偷工減料。「患者」躺在床上，不消毒，衣服不脫，針灸
隔衣而進（夏天是單衣，春秋是毛衣，冬天是棉衣）。拔針時不用說按壓5分鐘
止血了，所有的拔針工作都由「患者」自己去做。拔針以後，「患者」的衣服上，
床單上血跡斑斑。就是這樣，「針灸大師」還是難以勝任龐大的工作量，只有進
針時速度快如插秧苗，拔針時速度快如拔大蔥。這時候，我才領悟到為什麼一位
「針灸大師」在網絡上自曝每次針灸都「勞累」的大汗淋漓的原因。再讓我們聽
聽一位受針者對這位「針灸大師」的針灸過程的描述：「我叫許金祥，許是言午
許。我今年47歲，東北打工的，黑龍江綏化人，患強直性脊椎炎二年。我每次去
鎮衛生院進針一百多，頭髮裡10多針，胳膊各7針，肩上各4針，腿上各6、7針，
剩下的都紮在後背上。衣服不用脫，人家扎的挺準的，每次扎都不用手指比劃。
給我扎的針都泡在一個塑料盒的酒精液裡。大夫用一隻手從酒精中撈起針灸一大
把攥在手心裡，我看見酒精滴滴嗒嗒地往地板上落。另一隻手拿著針灸逐個紮在
我的身體裡，拔針都是病人互相幫忙。」他掀開上衣，我看到了他背部多如滿天
星的針孔，看到了老祖宗為後代子孫留下的「博大精深」千瘡百孔的「針灸文
化」。「紮了多久？痛不痛？」我接著問。「不太痛，進針特快，紮了三個月了。
扎針灸的老人多，有一個70多歲的老人紮了9個多月了。扎針灸花錢不多，每次
10元。」「你扎針灸時的床單上，衣服上有沒有血跡？」「有的。」他對我的追
問似乎有些困惑，我也就不便多問了。我又覺得對不住他，就又加了一句：「你
今後最好不要扎針灸了！」——以上綜述，我們知道了「針灸大師」是怎樣赤手
空拳扎針灸的。從龐大、混亂的針灸現場，我們可以得知，所謂的消毒、取穴法
都是空話。受乙肝病毒污染的針灸針握在「針灸大師」的手心裡，然後傳播到其
他「患者」的針灸體和皮膚上。針灸針和針灸大師的雙手成了乙肝病毒傳播的媒
介。還有被乙肝病毒攜帶者血液污染的衣服、床單都是很重要的傳播環節。中國
的所有「針灸大師」都可以毫無顧忌地為「患者」針灸，因為傳統的針灸教育對
此沒有任何消毒、滅菌的規範和具體要求。不管有多少人受到了乙肝病毒的交叉
感染也不需要擔負任何過失和責任。現在的「針灸大師」們為了提高自己的威懾
力度，都把針灸位點提高到了極致，每次打洞上百個，打洞的數量和速度是驚人
的。因此，污染是普遍的，嚴重的。儘管使用一次性或高壓滅菌的針灸針，在反
復提插、搓捻、觸摸的施針過程中也不可避免的會受到嚴重的交叉感染，消毒、
滅菌也成為一句空話。流行病學調查資料顯示，醫務工作人員手上的污染微生物
主要是暫住微生物，如不進行認真的清洗和消毒，則可通過醫療、護理等工作直
接或間接傳播病原體，造成交叉感染。由醫護人員的手傳播而造成的醫院感染率
約佔30%。受針灸針污染的「針灸大師」的手是一個重要的傳播媒介。「針灸」
作為一種侵入性損傷活動，從現代醫學外科學的角度來要求和規範，是無法做到
無菌術操作要求的。中央電視台上廣告中反覆播出的「鬼門十三針」就是把針灸
紮在厚密的頭髮中。大部分針灸者都是隔衣而扎，消毒滅菌是空談，指寸取穴法
也成為謊言。
現代醫學，尤其是臨床外科，凡是需要破皮流血進入人體內的外科手術，都
有嚴格的無菌術要求。所用的器械物品必須達到無菌，所有進行破皮手術醫生的
雙手、雙臂、破皮部位都有嚴格的消毒措施；醫生必須戴頭罩、口罩、無菌手套，
穿無菌衣；破皮部位除了嚴格消毒外，還必須鋪無菌巾和無菌孔巾；手術室的空
氣、環境要執行嚴格的消毒滅菌法；並明文規定乙肝病毒攜帶者的破皮流血手術
以後，手術室的地面和手術台等撒布0、1%的次氯酸鈉水溶液，30分鐘後清掃和
清拭或可用5%碘伏清拭。而針灸室內，人群中十分之一的乙肝病毒攜帶者針刺後
皮膚漏出的血液，必定要污染到床面、衣物、針灸針等。以上所有物品不但不進
行特殊消毒處理，而是多人多次反覆使用，交叉污染的嚴重程度可想而知。
醫院是一個人口密集，人口流動性大且疾病種類多的公共場所，病人、帶病
原微生物者和健康人之間密切接觸，因此醫院是一個容易發生污染的特殊環境，
很容易造成病原體在人群中播散。針灸臨床操作原始、混亂，達不到滅菌要求；
針灸針孔多，出血點多，破皮流血者眾多；乙肝病毒又是一個經極微量血液即可
傳播的傳染病，針灸可以傳播乙肝病毒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中國有一億四千萬乙
肝病毒攜帶者，正是中華二千年針灸史的總結和必然歸宿。
目前有二種疾病不容忽視，因為它們與乙肝病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首先
是我國的數百萬尿毒症患者，也與乙肝病毒攜帶者基數多密切相關。乙肝病毒的
抗原性強，感染後可誘導機體產生特異性抗體。這些保護性中和抗體可以直接清
除血循環中游離的乙肝病毒，並可阻斷病毒對肝細胞的粘附作用。因此，作為免
疫抗體在清除乙肝病毒的過程中具有重要作用。然而，乙肝病毒作為抗原進入機
體以後與其誘導產生免疫應答的免疫抗體形成大量抗原抗體複合物，並隨血循環
沉積於腎小球基底膜，激活補體，產生多種細胞趨化因子，引起局部炎症，促進
巨噬細胞的吞噬和殺傷，產生免疫病理性損傷，最後導致腎小球腎炎，腎功能不
全，尿毒症的發生。故乙肝病毒攜帶者及乙肝患者可伴發腎小球腎炎等肝外損傷
性疾患。很顯然，針灸刺人活動的規模人數與乙肝病毒攜帶者的數量成正比；肝
炎、肝硬化、肝癌的發病率也與乙肝病毒攜帶者的數量成正比；同樣，腎病、尿
毒症的高發率也與乙肝病毒攜帶者的人數成正比。
其次是艾滋病。目前全球約有數千萬人感染了人類免疫缺陷病毒。它的傳播
方式和傳播途徑與乙肝病毒相同，也是通過血液、性接觸、母嬰垂直感染三條途
徑傳播。人類免疫缺陷病毒感染以後，損傷人體免疫系統，引起致死性機會致病
菌感染或引發惡性腫瘤，已經成為全球最重要的公共衛生問題之一。我國的一億
四千萬乙肝病毒攜帶者，從數量上、危害程度上看（導致肝炎、肝硬化、肝癌、
腎臟損傷）更甚於艾滋病。乙肝病毒的傳播和流行更是中國面臨的最重要的、刻
不容緩的、亟待解決的公共衛生問題。我們更要警惕艾滋病「趁火打劫」，防止
其鑽「針灸活動」污染環境的空子，成為威脅我國人民健康的雙元兇。
數十倍於其他國家和民族的如此龐大的乙肝病毒攜帶群體在中國的出現決非
偶然，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問題，只有在長期的歷史過程中大量地反反覆覆地血液
傳播才會形成。它是中國人二千年針灸歷史的總結，是二千年以來針灸污染環境
慢慢播散、積累、沉澱、演變、長期作用而成。「針灸臨床」二千年的過程，都
是在自然、原始的狀態中進行的，消毒、滅菌、一次性使用只是在近百年現代醫
學的觸發下認知的。就「針灸」流程而言，即使針灸針做到滅菌或一次性使用，
也不能在針刺操作過程中杜絕交叉感染。
針灸能傳播乙肝病毒，傳播艾滋病，也能傳播比病毒更小的其他病原微生物。
如果不切斷「針灸」為中介的傳播途徑，改變現狀，東亞病夫將名副其實。中國
乙肝病毒攜帶者如此眾多，任何一個人的皮膚損傷都使乙肝病毒的傳播成為可能，
而每年新增3000萬乙肝病毒攜帶者詮釋了這一嚴酷現實。傳播途徑相同的艾滋病
毒也以新的流行趨勢陡增，致使我國人民的身體健康受到嚴重的威脅。維護公共
人群的人身安全，是每一個醫務工作者、相關執杖部門義不容辭的職責。相關防
疫部門應該監督、檢查、控制針灸場所，保護受針人員的人身安全。現場要消毒，
對病人隔離，對相關人員進行醫學檢查，對密切接觸、接受過「針灸治療」的
「患者」進行醫學觀察。我們必須行動起來，採取相應措施，切斷其傳播途徑，
遏制乙肝病毒和艾滋病毒的傳播、蔓延和流行。
(XYS2011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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